入围,经验是有了几次。但它始终是我在一个过程里的终结,暗示我将期盼种植在下一个机会。每一次的入围,于我不过像默默生长的花卉顷刻间被移植到满是花团锦簇、姹紫千红的花园,或是落英缤纷,或是纷红骇绿,难免眼花缭乱。我会珍惜赏花的机会,但是那园子自认是难以待得久的。想要有更永久性被欣赏的价值,还有赖于更多交汇的因素和长期的努力。而且即使阳光和雨露公平撒下,造化仍是有所不同。我其实不介意是否能够在那样的花园里呆得更久些,我在意的乃是自身审美的能力。我即便无以为美,独独不能失去鉴赏美的能力和欲望。而实际上创造与欣赏,在我都属同等重要的能力。真若无能创造,期盼至少尚能欣赏。因为“欣赏”蕴含的是一种再创造。正如朱光潜前辈所言,“到了生命的末日,我们自无容顾虑到诗是否还存在。但是有生命而无诗的人虽未到诗的末日,实在是早已到生命的末日了。”
我不得不承认,美,总有诱惑着人生存的本事。
我不得不承认,美,总有诱惑着人生存的本事。
我相信文字是时间的秒针,转一圈,就可以还我一个故事。是的,除了知觉上对美的追求,这便是我自身给予文字的功能性。
文字,它更像传播花粉的花蝶。它具备了传播的能力。它的本质为美,而传播就使其本质得以彰显了。而
一切可能的荣耀不及我对文字的喜爱。拥有被肯定的机会固然是好,没有,那也不会遗下太大的影响。
喜爱,完全出于主观意识的认同,与任何功利因素构成的客观条件,它们的距离,是远的。